局外人免费

作者：子衿幽兰

依旧是在这个时候听到砰砰声
没有去找寻声音的来源
就好像我承认
自己是个不谙农事的局外人
就好像我不得不承认
自己是吃着妈妈的乳长大的
却始终不明女人怀孕的那些事

锄头和耕犁并不认识我
它们的身上只残留农民的味道
即使我在远处这样巴巴地张望
即使我能从善良的农妇那里借来一把
可我却掂不起它
更奈何不了脚下的土地

我也这样巴巴地望着母亲很多年
母亲的每一年都是一个大写的“苦”
特别是我懂事后的年

多少次母亲想把我再揉进她的肚子
多少次我渴望回到母亲温暖的子宫
这辈子我为自己找过多少借口
就造了多少个情理之中的句子
-就像我会说：懂事并不意味着百依百顺

我吃了母亲的乳
却从未体会过母亲产奶的过程
我吃着五谷杂粮
却从未夯软过一方土地

我终究只能巴巴地望着
听，窗外传来的砰砰声
听，母亲这些年的唠叨声
我只是一个局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