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因果

我正准写毛笔时，女儿跑过来对我说：“爸爸，能不能不写了?”态度很认真的样子。“为什么?我就奇怪了，我写个字还影响你了?是打扰你的学习，还是打扰到你的玩耍?”我有些怒了，本来就其压抑心情因为她的几句话暴发了。

难道在她的心目中，去打牌去睡觉才是我应该做的事?或者我就应是那样的人：懒惰、嗜酒……。女儿忽然哭了，是我误会她了?还是不是她的本意?但她这样总是不对的。

女儿上楼去了，也不睡觉，也不学习，一直磕磕碰碰的弄出了很大声响。我没有理会。这二天的学习书法倒是让我静心了不少，虽然是逃避，但也算没多少功夫去瞎想些什么了。

她从上午去了单位一趟就回来了。大概是烦见我的缘故，一直呆在楼上。人一旦堵截了沟通这条路，那所有商量过或决定过的事情就成了定局了(这其中包括我们的婚姻)。

有因必有果。造成今天这样的局面，虽然在她看来我是占主要原因的。由此说来，次要原因一定是在她那面的。俗话说：“一个巴掌拍不响。”

她是美貌的，故沾沾自喜，故多些傲气。从对她一开始的不习惯，到迁就，再到容易，我以为选择的是溺爱。然而现在我才知道，那不是溺爱，是卑微。卑微的爱情面前，没有人会逃过伤害的。

我记得冯小刚的电影《非常勿扰2》里葛优相亲时，女方有这么一段台辞：至于婚后的夫妻生活么。我希望是一月一次。不!是三月一次。当然，一年一次最好。葛优当时便被吓跑了。

我以为这是胡编乱造的台词，然而她却是这样的(她时时让我想到了“宠幸”这个词)。每次她借口这样或那样，不但没有激情，还草草了事，让我也慢慢失去了兴趣。

人总该有些寄托呗。加上已过了不惑之年，我便常常邀请一帮兄弟喝酒、唱歌甚至去泡些妹子。然而，那却不是我喜欢的。可在她的身上，连微笑都很少看到一个，更何况所谓的温柔激情了!每每这个时候，看上去很潇洒，但我都觉得自己很失败。

好想痛快的醉一场。但这久情况特殊，想找个兄弟喝酒都是困难的事。透过窗子，外面的阳光很好。虽然此时不宜出门，但或许我该出去走走，哪怕是在楼下的花园里，哪是戴上口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