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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阳花参考

推荐人:范茉莉 来源: 阅读: 2.95W 次

对于新生活、新环境,乔娇娇总是很难适应。乔娇娇心里憋屈,放假期间她没有任何感觉,这刚开学几天,乔娇娇整天一个人在宿舍闷着,看书学习本来也不是乔娇娇的兴趣爱好,她就这么孤寂着。

向阳花

她从来没有这么怀念过跟她一起走过四年光景的她们,她们的喜,她们的怒,她们的哀和她们的乐,有一次乔娇娇在微博上看见胡苗苗发布了她们在毕业季的时候吃散伙饭的合照,文字是这样写的“大家都好吗”。除了家人,乔娇娇没跟任何一个谁朝夕相处过四年的时光,乔娇娇打心眼儿里难受,瞬间萌生卷铺盖走人的念想,想着:你们要是离我特别近就好了。

乔娇娇给马谨之打电话说:“马谨之,我不适应这里,难受,憋屈,我想念那些学霸姑娘,她们怎么都离我那么远?”马谨之就哄着乔娇娇:“你不能这么想,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不是说你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为了生计我们只能四处奔波,这就是生活。放心吧,姑娘会回到你身边,况且你还有我。”乔娇娇也知道时间久一点再久一点的时候,自己就会开始新的旅程,生活不是还得继续嘛,这让乔娇娇感到悲伤,马谨之安慰乔娇娇要看开些。

乔娇娇适应了这里的狭小,永远逃不出的四方的天,适应了这里的节奏,并且开始马不停蹄地奔腾。

闲暇的时候马谨之也会来找乔娇娇玩耍。那一天马谨之在娃娃机跟前给乔娇娇抓娃娃,乔娇娇安静的看着马谨之,一动不动,马谨之得空瞥了乔娇娇一眼说:“怎么?脸上有花儿?”乔娇娇说:“马谨之,如果没有你,我将会是在哪里?日子又过得怎么样?或许真的就是遇见某一人,过着平凡的日子吧?当然,遇见你我也过着平凡的日子。可我还是要感谢我的生命里有你,感谢你做的所有,真的。还有就是,为什么以前你的时光里面没有我?”马谨之没顾得上乔娇娇的真情告白,只是瞥了一眼说:“别瞎想了好吧?”马谨之抓了乔娇娇最爱的史迪奇和派大星,马谨之朝着乔娇娇喊着:“美女儿,你感激我吧!”乔娇娇立在马谨之跟前,看马谨之笑,乔娇娇也笑了。此后马谨之总是喜欢把乔娇娇带在身边,放心也安稳。

头一回乔娇娇跟着马谨之出远门的时候,乔娇娇忽然发现马谨之左肩胛骨上有颗不小的痣,它就站在那里,很可爱,好像是在向马谨之肩胛骨中间的纹身示威,乔娇娇用手触了一下,马谨之背对着乔娇娇说:“乔娇娇你别勾引我啊。”乔娇娇用鄙夷的眼光看了看马谨之说:“马谨之,收起你龌龊的思想吧,我怎么你了就勾引你?”马谨之一个转身搂着乔娇娇说:“乖乖睡觉。”乔娇娇赶紧闭上眼睛背朝着马谨之睡了。

第二天乔娇娇在微博里面看见这样一幅图:一个胖乎乎的小女孩扎着卷卷的小马尾,头上还别着一朵玫红色花朵儿,赤裸着上身,下身穿着好多层的超短粉色豹纹小短裙,脚上穿着她妈妈大大的玫红色高跟鞋,可爱的不得了。乔娇娇看见后两眼歘歘的直冒光,像是母性光辉泛滥。乔娇娇望着马谨之说:“马谨之,你看,好可爱,结婚以后我想生女儿。”马谨之看看图片摸着乔娇娇的脑袋说:“你生什么我都喜欢,可是娇娇,以后咱们生两个孩子好不好?热闹。我的意思是只要是你生的,儿子女儿我都喜欢。”乔娇娇说:“马谨之,你当我乔娇娇是猪吗?还两个,暂且不说怀孩子、生孩子是件多么痛苦的事情,单说现在把一个小孩养大有多困难吧,还两个,我可养不起,而且咱俩都不具有生二胎的条件,没有单独。”马谨之无奈道:“乔娇娇我发现你现在斗嘴的本事渐长啊,跟谁学的你?”乔娇娇嬉皮笑脸的说:“你呗。马谨之,你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这只清新的老流氓。”马谨之假装生气,眼睛瞪得老大说:“行,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老流氓。”乔娇娇双手交叉抱着自己,温柔的对着马谨之说:“马谨之,你要有本事让我生龙凤胎,那样的话我也就认了。”马谨之满脸黑线。

那该是乔娇娇研二了,天气阴暗,乔娇娇在宿舍码字,满脑门儿都是油,还有愁。马谨之说晚上会和同事们出去聚餐,会晚些联系乔娇娇。乔娇娇脸色黢黑,在电话里板着脸好像马谨之能看见一样,她提高音调说:“整天就是灯红酒绿,这才大清早,马谨之你知不知道我准备开题很辛苦,麻烦您有时间也心疼心疼我可以不?不要整天只想着玩可不可以,您都28了。得得得,不说了,你去吧。”马谨之郁闷,劈头盖脸让乔娇娇说这一通,刚想说这有领导在,不好推脱,就又听乔娇娇在电话那头嬉皮笑脸的说:“马谨之,吓着没吓着没?我故意吓你的。”

马谨之都能想到乔娇娇那副傻了吧唧的模样,扭曲着脸真心实意地说:“有病吧你!”乔娇娇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笑着说:“成,你去吧,少喝酒,少抽烟,多吃菜,多喝果汁,不许看妹子,心里面只许想着我,脑子里只能挂念我。还有,最重要的是抽空联系我,不用时时汇报,得空就行,电话、短息、微信、QQ都可以。好,拜拜。”说完就挂了,留马谨之自言自语:“乔娇娇吃炫迈了?根本停不下来,这是美味持久,久到离谱?”就这样,马谨之下班后浩浩荡荡地跟着同事又唱又跳去了,这歌是一首一首的唱下去了,酒也是一瓶一瓶的喝下去了,可是他就是忘记了什么。乔娇娇对着电脑右下角瞅了一遍又一遍,还是不见马谨之联系她,这回是真生气了,乔娇娇抄起手机把号拨了过去,“嘟……嘟……对不起,您拨打的……”过了好久再打过去的时候马谨之就关机了。

乔娇娇打坐似的把两条腿放在椅子上,心里暗暗骂着:混蛋!混蛋!然后拨通了林夕的号,“娇娇,哎,能听见吗?怎么了?马谨之在呢。”林夕大声的喊着,乔娇娇憋着气也大声喊:“你给我叫声马谨之,他手机关机了。”林夕感受到了乔娇娇怒发冲冠的火气,赶紧把正在唱歌的马谨之拉出来,说:“乔娇娇找你,你死定了。”马谨之刚把手机拿到耳边,乔娇娇就带着哭腔说:“马谨之,你干嘛不给我打电话?短信、微信、QQ什么都没有,为什么?你答应我的,可是我等啊等啊等啊,等的我把晚饭都快消化完了你还没理我。”

马谨之说:“娇娇,你还是朝着我大声嚷吧,你这么安静我害怕。”马谨之本来想逗乔娇娇笑,没想到乔娇娇更生气,朝着电话大声说:“我没跟你开玩笑,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马谨之本来都忘了打电话这回事了,刚才拿出手机,看见那么多未接,刚想打过去手机又没电了,就更洒脱的耍去了,没想到这一耍不要紧,把乔娇娇惹生气了,低声细语就说:“娇娇,我不是故意的,这儿太吵,所以你打电话我没接着,刚才看见了刚想给你打过去,手机就没电了。”

乔娇娇更委屈,但语气稍有些缓和:“我之所以让你给我打电话不是我想干涉你的私生活,不是不给你自由,不给你空间,我只是不想让你喝酒,不想让你喝醉,所以我想知道你在干什么。”马谨之有些心虚,后悔当时耍的太入神,林夕在跟前,马谨之觉得超级没面子,所以嘴上还是狡辩了:“我知道,可是手机没电了我也没办法啊。我这不是马上就回去了嘛。”乔娇娇刚缓和的语气又生硬起来:“手机没电是理由吗?林夕没手机吗?你同事都是原始人吗?你干嘛非要这样?你手机没电你拿他们的手机给我打个电话能咋?”马谨之被乔娇娇这又像吃了炫迈后的语气说的烦躁,皱着眉头,老流氓本色流露:“你想干嘛?我就不想打怎么了?我嫌你烦。”旁边的林夕看着干着急,直拽马谨之的衣服。乔娇娇立马就委屈的不行,挂了电话。马谨之喝酒去了,嘴上还叨叨一句:“放屁。”

林夕给乔娇娇打了过去,乔娇娇还是接了,听语气是没哭,林夕说:“娇娇,你别生气,马谨之他也不是故意的,他喝多了,他说话你别在意啊。”乔娇娇现在倒是语气平静的说:“林夕,你让他少喝点儿,你看着他点儿,你跟他说刚才我说话语气重了些。”林夕看了看马谨之,发现马谨之也在看他,林夕笑了笑,马谨之假装没在看他,脸转向了别处,马谨之用只能自己听得见的声音说:“傻子。”他再没喝一口酒。

后来马谨之一跟林夕犯浑,林夕就会说:“马谨之,我永远也忘不了聚餐那天回来以后你跟乔娇娇撒娇那怂样。”这事,就算过去了。

时光总是不经用的,乔娇娇也逐渐开始找工作,乔娇娇内心是痛苦的,马谨之说过等乔娇娇毕业了,就带着乔娇娇回家,说他要一辈子守着乔娇娇。现在乔娇娇马上要毕业了,那就是说乔娇娇必须在父母和马谨之中间选择一个,一想到要是母亲知道了自己为了别的人而离开她和家人后她暗淡的目光,悲伤的神情,乔娇娇就会难过的不行,也无奈,可是要是让她离开马谨之,那也很要命,马谨之为什么偏偏是个外地人。

那天下午暮光醉人,马谨之给乔娇娇打电话,乔娇娇接起:“喂,马谨之。”马谨之说:“娇娇,娇娇,激动地要命,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爸妈那边已经联系好你的工作了,我的工作也能直接调回去了,只要你一毕业咱俩就能直接奔小康。”乔娇娇一句话都没说,只听见马谨之字里行间的喜悦,马谨之一个人说了好多好多话,见乔娇娇没动静就说:“喂,娇娇,娇娇,你在听吗?”乔娇娇本想着让马谨之了解到自己的纠结,难过和无奈,就说:“马谨之,要是我跟你去了你们家,那我父母怎么办?我一年见他们一只手能数见的次数,那样我会觉得我特别不孝顺,我害怕我妈和我爸难过,害怕他们那么大年纪还为我操心,我害怕”。

正在高兴劲儿上的马谨之被乔娇娇狠狠的泼了一大瓢凉水,他没能听出乔娇娇的纠结和难过,他以为乔娇娇后悔了,要离开他,马谨之皱皱脑门儿说:“你什么意思?是想说你不想跟着我回家,你后悔了,你想离开我呗,行,我尊重你的选择,你自己考虑吧。”说完就把电话挂了,乔娇娇一动不动的坐在椅子上,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窗户外面,乔娇娇记起那是和马谨之刚认识的时候,乔娇娇在手机上看见一张婚纱图片,就发给马谨之,马谨之说:“以后咱们结婚的时候你就这样子穿。”乔娇娇还记得当时她是多么幸福,后来她告诉他这是她至今听过最感动的话。她也想起马谨之肩胛骨中间,腰上和小腿上的纹身,马谨之的小清新,对,乔娇娇记得马谨之大多时候抽的也是兰州,乔娇娇猜想,大概是因为马谨之是兰州人……乔娇娇想着:这真是要大结局了吗?乔娇娇就这么坐着,仰着头,使劲儿的眨着眼睛。

挂了电话以后,马谨之就找林夕喝酒去了,林夕能做的也就是陪着马谨之喝酒了,这酒喝得马谨之到处都是不舒坦,站起来付了钱说:“不喝了,走吧。”马谨之拖着身子,一步一步的朝前走着,林夕收拾好东西赶紧跟上来。没走多远马谨之走不动了,掏出烟点上,就那么坐在马路牙子上。林夕挨着马谨之坐着说:“好好沟通嘛,你们俩三天两头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吵架那是家常便饭。”

马谨之这回倒和乔娇娇特别默契,两只眼睛呆望着前面,他开口跟林夕说了第一句话:“这回不一样。”刚想说什么,可又把话吞了回去,只是抽烟,林夕也开始抽烟,顺便又给了马谨之一支。马谨之最终还是开口了,他想着把这些感情宣泄出去,林夕可能是最好的听众了。马谨之抽着烟说:“乔娇娇可能不会跟着我回去,她说她舍不得离开他父母。可是我……”马谨之仰着头说话哽咽,林夕看见马谨之哭了,像个被批评的小孩,马谨之两只眼睛还是直勾勾的盯着前面,委屈的说:“可是我离不开乔娇娇。她舍不得离开她父母,那我呢?我算什么?我那么为我们俩的未来努力。”

在林夕眼里,马谨之是硬汉,是心比西兰花都花的主,马谨之有过多少女朋友恐怕林夕的双手都不够来数,林夕从没见过马谨之这样子。林夕也算是安慰着说:“你不能这么想,那可是乔娇娇的爹娘,养这么大容易吗?不是说说跟你走就立马能走,你应该庆幸你遇着这么孝顺的姑娘。”马谨之生来霸道,他就不愿意乔娇娇爱别人比爱自己多。马谨之就这么杵在马路牙子上一动不动。

乔娇娇忽的跳下椅子,砸了存钱罐,硬币就这么噼里啪啦的掉了一地,随便捡起一块钱,乔娇娇说:“字朝上就跟马谨之走,花朝上就各回各家。”硬币扔了出去,乔娇娇慢慢挪开盖在硬币上的手,是花,乔娇娇撇了撇了嘴,眼睛直犯模糊。乔娇娇吸吸鼻子说:“不算不算,再来一次。”硬币又扔了出去,乔娇娇又一回慢慢挪开盖在硬币上的手,是字,乔娇娇笑了,不对,是哭了,不对,是边哭边笑着说:“是字,马谨之你看,是字。”乔娇娇恍惚了瞬间拿出手机给马谨之打电话。

马谨之被这突然响起的电话铃声下了一大跳,不由自主的爆了句粗口,看见是乔娇娇打来就不情愿去接,他想着现在他们俩都需要安静的考虑考虑,或者说马谨之也想让乔娇娇难过一会儿。乔娇娇真的难过,哭啊哭啊,哭个没完没了,她气马谨之不心疼她,气马谨之不为她考虑,气马谨之是混蛋,是清新的老流氓。乔娇娇继续打,好久好久马谨之都没接,林夕无奈着说了句:“先生呀,你就接吧,再不接估计她就哭死去了。”

马谨之板着脸,伤着心还是接了电话,马谨之听乔娇娇说话的声音有些不一样,应该是哭过了,马谨之有些心疼乔娇娇,可也没说半句好话。乔娇娇有些失望,声音很低地说:“马谨之,你想干嘛?你为什么不接电话?成瘾了是不?”马谨之语气倒是淡定,轻松的说:“不为什么,你不是犹豫的不行嘛,我给你空间让你想啊,给你自由,这么长时间我哪次强迫过你?那他妈的没有意义。”乔娇娇被这话伤的体无完肤,乔娇娇想着或许马谨之并没有那么爱她,马谨之又说:“要我给你多长的时间考虑?几天?几个礼拜?几年还是一辈子?”马谨之不由自主的就想着刺激一下乔娇娇,他就是埋怨乔娇娇犹豫的样子。

乔娇娇彻底泪奔了,吼着:“马谨之你混蛋!”马谨之像是傻逼附体也说:“乔娇娇,你才混蛋,你个神经病。”乔娇娇可没想到马谨之会这么说,愣了愣大声喊叫着:“你滚,这辈子我都跟你没关系了,滚回你们家去吧。”乔娇娇挂了电话蜷缩在床上,撕心裂肺的哭着,不管有没有人在看,心里面默默念着:马谨之,你根本就没那么爱我……

后来的后来,乔娇娇跟父母谈了话,乔娇娇的母亲哭得死去活来,就是不愿意让乔娇娇背井离乡,父亲一直沉默着,可最终乔娇娇还是去了兰州。

自从看了《巨人捕手杰克》以后,巨人经常会出现在乔娇娇的梦里,每次的梦都不相同,可是并不恐怖,最起码没有一把捏住乔娇娇然后一口吃了,大概是什么样子乔娇娇忘记了。只记得有一次乔娇娇梦到巨人在追逐着自己还有马谨之和林夕,马谨之变成了英雄抱着乔娇娇飞着,像是超人,乔娇娇果真成了超人的女朋友,乔娇娇想着那个时候自己是幸福的,画面不太阴暗,至少没被吓醒,乔娇娇记得开始自己不愿太早醒来,可梦做到最后竟然还梦到了马谨之的还有另外一个姑娘,马谨之也要救她,乔娇娇还答应了。醒来之后乔娇娇很不高兴,为着自己的一个梦好久没理马谨之。

乔娇娇结婚那天,把那个她生活了二十几年的家从里到外看了好几遍,乔娇娇的母亲又哭了,乔娇娇的父亲表情严肃,只说:“娇娇,一定要幸福,去了人家好好孝顺人家父母。”乔娇娇的弟弟抱了抱乔娇娇说:“姐姐,祝你幸福。”婚礼上她没有穿抹胸婚纱,婚后他们和马谨之的父母住在了一起。乔娇娇果真孝顺,小区里的婆婆妈妈直羡慕马谨之的妈妈。

乔娇娇不喜欢马谨之看世界杯的模样,熬夜,抽烟,吃得到处都是垃圾,有时候还结伴的看。这都不算什么,重要的是马谨之会一直不理乔娇娇,还不准乔娇娇打扰,也行,乔娇娇就去睡觉,睡到半夜马谨之狼嚎般兴奋的叫声让乔娇娇猛地惊坐起来,毛骨悚然,从心脏到皮肤满是鸡皮疙瘩和惶恐,乔娇娇低骂一声:“魂淡……”乔娇娇从卧室出来,披头散发,用幽怨的眼神看着马谨之,马谨之正在喝可乐,忽然看见乔娇娇,瞬间喷出来,大喊:“你吓死我了!”马谨之冲乔娇娇招招手,乔娇娇不情愿地走过去,靠着马谨之坐着,像个找不到脑子的僵尸,看着马谨之大喊大叫,大兴奋。乔娇娇想着:这90分加伤停补时还进不了几个球的比赛就那么好看吗?马谨之完全不理会乔娇娇,果然,乔娇娇又回去睡觉了。

再后来快近预产期的时候,乔娇娇考虑是顺产还是剖腹产,马谨之死活坚持顺产,说是害怕她肚子上有疤,乔娇娇骂马谨之说:“原来,你爱我的也只是这幅皮囊而已。”马谨之讨好的笑着说:“哪有的事,顺产哈。”

孩子总算是生下来了,可是养孩子的艰苦旅程才算是刚刚开始。由于是顺产,而且医院床位紧张,于是乔娇娇生完孩子的第二天就卷铺盖滚蛋回家了。等宝宝长大一些以后马谨之总是喜欢把这一团小小的家伙横着抱在怀里,马谨之慢慢地挪着步子对着小人儿说:“来,宝宝,叫爸爸叫爸爸。”之后就是嘻嘻嘿嘿一阵笑。乔娇娇老是担心马谨之抱不了孩子,马谨之每走一步乔娇娇都紧紧的跟着,马谨之不理她自顾自的逗着孩子。乔娇娇心里着急,跑到马谨之跟前说:“好了好了,轮到我抱了。”然后就把孩子抱走了,马谨之低声说:“乔娇娇你强盗吧!这也是我儿子!你看你跟我后面那样儿,不想说你。”孩子就是站着、躺着、坐着、卧着都能睡着的人,就这么一会会儿竟睡着了,乔娇娇小心着把孩子放到床上,完全不理马谨之。

马谨之打心眼儿里吃醋,拉过乔娇娇一顿猛亲,然后指着睡着的孩子说:“告诉你!她是你老子的。”乔娇娇想笑还不能出声,憋着笑对马谨之说:“你神经病!”等到夏天的时候,乔娇娇最喜欢给宝宝洗澡,肉肉的,软软的,手感特别好,宝宝也喜欢洗澡,小手扑腾扑腾的拍着水花儿,大大小小的三个人耍得特别好。每次马谨之都会说:“乔娇娇你少捏几下,这是我儿子的肉,又不是海绵宝宝。”乔娇娇会笑得像个傻子说:“嘿嘿……又忘了。”

宝宝每次出浴都是马谨之给裹浴巾,然后乔娇娇给擦身子,乔娇娇特别喜欢马谨之抱着光溜溜的宝宝时候的样子,马谨之的纹身和宝宝白嫩的肌肤对比特别明显,乔娇娇又傻笑着说:“马谨之,你好帅哦,纹身特别好看。”马谨之就说:“没有纹身的爸爸不是好爸爸。别看了,赶紧的把孩子擦干。”乔娇娇又笑。之后乔娇娇拍了好多马谨之露着纹身和宝宝在一起的照片,看着都会发花痴:“好帅哦。”马谨之就对着乔娇娇说:“你这就是人们说得什么一生傻三年吗乔娇娇?”乔娇娇白一眼马谨之说:“滚蛋。”

乔娇娇在刘墉的书里看到这样一段话:当我们七老八十,有一天晚上老头子突然来了莫名的兴致,伸手过去,摸着老太婆干瘪而下垂的乳房,老太婆一笑,露出了没有牙的嘴……乔娇娇踢了踢马谨之说:“看,老流氓,跟你一样。”马谨之哼哼两声说:“你就让我睡会儿吧,下班还得带孩子的。如果你和孩子是太阳,我充其量是朵儿向阳花,尽知道围着你俩转了。”然后就睡着了。乔娇娇放下书,搂着马谨之睡了。

从此他们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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